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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January 26, 2026

嘆息 20260126




 
大火發生整整兩個月了。

風水佬就話呃你十年八年啫,我地呢個‘濕鳩正苦’做嘢好快架,唔洗兩個月,昆咗你地的蟻民捐四十幾億之後,即刻改口話要收租,你只係家破人亡之嘛,但係你户口仲有錢,點會便宜比你?

[如果你到依家仲未醒,就講多一次你知]

現在所有網上的、網下的、報紙的、電視的全部新聞留言分享討論都係帶風向的,百份之二百係背後的嘅得利益者和掌權的操控著每個消息,用嚟控制我地嘅思想同情緒。

其中一個討論就係吸煙的工人。所有茅頭同悲傷憤怒嘅情緒全部指晒去的工人嗰度,係我腦中立即想起一首詩:

曹植 七步詩

煮豆燃豆萁  豆在釜中泣

本是同根生  相煎何太急


就係呢句,“相煎何太急”。

係呢件事上面,工人同居民都係蟻民,但係一腔怒火不能向(上)掌權的發洩,所以變咗互相發洩,慘嘅人永遠都係向更慘的(下一層)發洩。

我自己一啲都唔信‘正苦’公佈的數字(依家嘅香港,跟埋大陸的死亡上限35 又有乜咁奇?),我肯定有好多工人都走唔到,但佢地係黑工,又有邊個會知?會跟進佢地死咗係呢度?

然後好多聲音就話要‘立更多例’去嚴禁工人吸煙,變相就係比呢個‘正苦’更多權力。

係現行嘅咁L多法例,都阻唔到買空你個法團,阻唔到圍標,阻唔到火災,你覺得到咗現在嘅香港,再比多的權力個‘正苦’有用咩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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